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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2年3月13日 星期日

音樂老師暴走 中一中學生做得對嗎?

事發隔天從好友群裡看到這段影片,新聞還未發酵。影片裡老師失控後幾分鐘,發現學生在錄影,於是穿過小小桌隙朝錄影學生走過來。鏡頭沒有晃動,顯然學生對當下洶洶來襲的氣場,並無絲毫退縮。

老師避開鏡頭(或是學生正與老師對話,而未錄到老師正面),影片收音「老師我有錄影的權利」學生平靜的回答。我暗暗為錄影學生的情緒管理點頭。

老師接著走回教室前方,針對高一學生簡報內容,展開比前一段略平靜的師生對話,如「高一學生的報告可以使用高二的課程內容嗎?」「老師有先跟同學說明報告的方向或提供範例嗎?」等,穿插著音樂老師指稱學生「不乖」的片段。


看完影片,我低頭看看手上正在準備的「EQ教材」,不免飄過一絲念頭:「這位老師應該要學學情緒管理啊!」當然,也自省在家長的角色上,我有沒有時時刻刻覺察情緒變化,用合適的語氣及字句與孩子溝通。(答案是有待進步XD)

下星期開始進行六年級、五年級的EQ志工入班教學服務,學校安排在高年級的綜合課時間,上下學期各有四堂課,使用的是芯福里教材。完成培訓及共學的學員家長會進入接受此課程的學校服務,原則上會進入自己孩子的班級。

猶記得,我在培訓過程裡常與女兒分享所學到的內容,不管她能聽懂多少。

某天陪著她走去上鋼琴課,母女倆手牽手,她說,她在國語考卷寫了一個造句,老師在課堂上公開稱許,還特別跟她講:「雖然不能加分,但是妳寫得很好!」她很是得意,剛好走到音樂教室門口,來不及問細節就分開了。

直到過了幾天,女兒帶回考卷,我明白了她真的能理解EQ真諦。

忘了題目是什麼,但她造的句子是:「你可以有很多種心情,可以生氣、可以悲傷、可以快樂,但是表現出來的行為要合適。」


台中一中音樂老師的情緒管理,顯然還不夠。若她因為學生表現不佳而生氣,也要適切表達,況且她有教書30多年的經驗,不是應該有充份的師生溝通經驗嗎?

當然,學生的影片也只能表達那幾分鐘發生的事,不能代表事件全貌。這件事,親子可討論的梗太多了!

我沒有給女兒看這支影片,或許有一天會讓她看看大哥哥們如何應對課堂上的突發狀況。希望女兒在「親-師-生」情緒管理皆穩定的三個環境裡,能培養出從容面對各種情境變化的能力。

倒是某教師朋友的反應頗值得紀錄一下,他在中國某學校任教,時常翻牆和台灣朋友們聊天,他看了這支影片的反應充滿譏諷字眼,例如「名校學生也不過是這種水準罷了」「學生竟然還敢挑戰老師權威」,甚至說在中國大陸根本不會發生這種事。

淡然看著那些詞彙,慶幸著他教的是中國學生。對於「傳道、授業、解惑」的韓愈<師說>名言,兩岸早就因為思想箝制力道的差異,發展歧異,在此不言。


台灣的108課綱要求學生在知識、能力之外加上態度,融合成「素養」,隱涵著一個身為家長的我常思考的問題:「態度?老師或許有知識、有能力教書,但是有沒有基本的情緒管理?有沒有對學生們施以合適的教學態度呢?」

只要隨手問問google,就會發現上圖這些熱蒐關鍵字,如果每個人都能在還是孩子的時候就能學習EQ,日積月累下來,google可能會在我們輸入「老師」「情緒」這二個詞時,帶出一長串與此刻不同的蒐尋結果。

隨手一記,跟著此事件思考,親師生或能有更多討論。
 






2021年2月5日 星期五

視力從0.3到0.6 她的孩子做到了



時間像篩子,篩得少數人出類拔萃、多數人流離顛沛。時間可以證明許多事件,唯獨,要堅持不易的毅力來支持。前幾天一通電話,「我兒子的視力從0.3提升為0.6了!太驚喜!」這位沛媽媽花了一年多的時間堅持使用防控眼鏡,時間給她和兒子一個大禮!

沛媽媽在兒子國小高年級時,讓兒子開始使用「愛明天使矯正防控眼鏡」,眼鏡發明人王漢強畢業自中山醫學大學,服完兵役即前往中國大陸從商,他本身的醫技長才逐步發亮,取得多項醫材專利,完成兩岸三地的專利註冊,在中國發展了百餘間視力保健中心。

王漢強返台期間,沛媽媽取得了「愛明天使矯正防控眼鏡」,開始讓視力搖搖欲跌的兒子使用。眼鏡的核心概念並不難理解,但就像買器材鍜練肌力,買了器材擺著盯著,並不會讓肌力變佳,而是要「鍜練」才能真正發揮器材功效。



我詢問了沛媽媽,對她能妥適安排兒子使用防控眼鏡的訓練時間,佩服不已。因為我女兒雖也戴了防控眼鏡,但我太疏忽而讓女兒恣意的用眼,沒有達到應有的效果,幾度捶胸頓足(這段紀錄請看這裡。)

我把「0.3變0.6」的視力升級過程,講給女兒聽,她露出一付「有為者亦若是」的表情,興致勃勃的說她也要好好訓練。我知道自己不似沛媽媽的有毅力、女兒也缺乏堅持到底的個性,所以只是告訴女兒:「妳知道了已經有小哥哥訓練成功了,所以要不要這樣做,妳自己決定。」

我把訓練睫狀肌的決定權放在女兒手上,是基於我了解她的個性。

就像她多年來持續觀察螞蟻,縱使偶有中斷,但這件事是她不變的樂趣、會主動進行。如果我讓她把「訓練睫狀肌」內化成生活的一部分,例如現在她會戴著防控眼鏡看電視(這屬於訓練功能、不是放鬆喔)那也很不錯。



沛媽媽除了讓兒子使用防控眼鏡,也搭配了散瞳藥水、角膜塑型片(真的是全方位護眼媽媽!)這一次2020年12月31日她帶兒子檢查視力之前,其實藥水用完了約一星期、角塑片也因故停用了三星期。「當天去檢查視力,其實是有點忐忑不安的。」但沛媽媽的心情卻因為檢查結果而大大改變。

她兒子視力較不佳的那一眼從上次檢查結果的0.3變成0.6,讓醫護人員嚇了一跳。醫護並不知道沛媽媽讓兒子使用防控矯正眼鏡的「日常生活」,(少有醫生願意理解防控矯正眼鏡)所以無法明白為何驗光度數沒變、但裸視視力卻變好!

其實,只要理解影像成形的道理、對角膜+水晶體+睫狀肌有認識,便不難明白。

睫狀肌負責調整水晶體的厚薄程度,想看清楚遠方的景物時,睫狀肌會放鬆,而要看清楚近物時則會收縮,讓光線從角膜進來之後能正確的聚焦在視網膜上。王漢強研發的防控眼鏡就是針對睫狀肌,提供近看放鬆、遠看訓練的功能。所以即使近視度數沒有改變,但睫狀肌的調節能力變佳,自然能在裸視時「多看到幾行字」。

從0.3到0.6的視力提升之路,有人做到了!衷心期待有更多的好消息!以下影片自第19秒到2分19秒清楚的分析各式對應「近視」的治療方式,極具參考性。





2020年12月7日 星期一

媽咪!妳要趕快學好EQ喔!



四分之一世紀在新聞圈裡拚搏,磨去了稜角分明的脾氣,自認在蘋果日報主管圈裡是個性平和、容易溝通的傢伙。未料才離開職場未久,便發現與「小孩」溝通能力偏弱、EQ 情緒管理能力不足,此時,天賜良機讓我得以有效自我訓練,幾周前取得了EQ 志工的培訓結業證書。

若非疫情,證書應會提早一年入手,但也因為疫情改變了志工培訓的方式,從大堂團體課程轉變成線上課程、搭配實體共學操作,讓參與者更能彈性運用零碎的時間學習。各地志工透過親職教育專家楊俐容老師的教學影片,紮紮實實的學習理論與教案,目的是除了「自學」還要有能力「教學」。

原來,楊俐容老師創設的芯福里基金會,希望培養家長們成為志工,父母們有了高EQ、小孩們才能浸淫在有良性溝通的家庭環境,再者,透過家長志工與學校合作、推動EQ學習進入校園,才是「親師生」三方協力共創高EQ學習的良性循環。因此,為了要教學,志工培訓有套嚴謹的制度。


踏入芯福里的EQ志工培訓,是美好的意外。

那一天,我第一次以「家長代表」身份出席學校會議,帶著批判的心情(職業病發作)入座,原是想表達對孩子使用的「聯絡簿」的建議。

聯絡簿每頁都會有「靜思語」金句,都是勸人為善、發揮善念的內容。但我認為如果整本聯絡簿的人生名言都取材於同一個宗教教派,並不合適,等於是讓單一教派置入了廣告在教材裡。即使,那只是一本家庭聯絡簿。

「如果編撰的廠商夠用心,至理名言可以來自各宗教、海納智慧。如果學校夠細心,可以挑選其它版本的家庭聯絡簿、或建議廠商調整。」鋪排著待會兒要發言的內容,我彷彿一位記者等著提問。



但我沒有發言。因為,我被一位家長志工的發言完全迷住,也才驚知,家長志工群利用晨光的自習時間「入班」教學生們學習EQ ,而且已經行之有年,正要爭取讓EQ 課能納入學校的常規課程。

「我一定要成為這些人!」毫不猶豫的在會議結束之後,馬上攀談了解如何加入志工團。好事多磨,疫情停止了大團體班開課,芯福里基金會彈性運作,培訓工作結合了線上線下的學習,我們成為第一批接受新教程的學員。

進入芯福里之前,陸續讀過楊俐容老師的書、欣賞她條理有致的說明親職教育,但直至研讀楊俐容老師的授課影片,才系統化的學習理論,把曾經四散分學的內容串連起來。



女兒知道我在學習「成為一個高EQ 的人」,排山倒海問了一堆問題,見她如此興致高昂,不油得暗喜在心。「媽咪!以後妳會到我們班上教我們EQ 嗎?」她已經開始期待未來。

昨天我急燥發怒催她快點穿鞋出門時,她竟看著我,平靜的說:「媽咪!妳要趕快學好EQ喔!」我頓時氣消怒散,啞然失笑,原來,我家已有EQ 小高手了啊! 

2020年11月13日 星期五

台大學生跳樓亡 我跟小孩這樣講



今天傍晚學校社團放學,還沒接到女兒,在校門口先跟她同學打了招呼。女孩不似平常的開朗,試圖問問她們合作科學展覽的事,她也回得無精打采。「累了嗎?」我暗想。但她一見到女兒便 一把拉住,交頭接耳了起來。

二個女孩絮絮交耳二、三回,我低頭跟她們說: 「妳們慢慢聊,我到旁邊去。」

鬆開握著女兒的手,悄悄離她們遠一點。祕密嘛!就是只有跟好朋友才講的出來的話,這我識相,離她們有個距離,女孩們的心情應該會輕鬆一點吧。

好一會兒,女兒帶著微笑向我走來,眉眼低垂的女孩則自己走去安親班。母女倆牽著手,細雨中走路去和蔡教授吃晚餐。

蔡教授是日圓先生的大學同學,常和我們一家三口聚聚聊聊。  



他們二位都是台大校友,我秀出五天台灣大學傳出三起學生自殺事件的新聞,餐桌話題轉到這兒。女兒就坐我對面,「為什麼會自殺?」她盯著我。

「可能是一種快要爆炸的情緒,覺得活在這世界上沒有意思。」我看著她,認真的說。她曾經輕描淡說她不明白為什麼要活著,當時我技巧的回答了她,但今天餐桌上這記直球,我不得不接住,「但情緒是可以紓發的,像水庫的水要滿出來之前,可以洩洪。」

「如果小岑有祕密要跟妳說,妳就好好聽,如果她心情不好,就多聽。」女兒點點頭。「所以小岑還好吧?」原來因為期中考考得不好,小岑跟女兒講了些什麼。

我突然覺得,我主動退出二個女孩兒的祕密圈,時機點真是恰到好處!



「媽媽去上EQ課,就是希望自己能夠好好調節情緒,如果妳有什麼話就盡管跟我說,如果我還做不好就請給我時間練習。」女兒點點頭,大口品嚐「小學生套餐」。這不是母女倆第一次談到死亡,但是第一次談到自殺。

我憶起一位自殺的高中同班同學。那一年她考上台大法律系,參加完迎新活動,開始上課,卻在宿舍浴室自縊。這是我人生裡首次、熟識之人自殺,那一年我們都十九歲。不是正要開始玩社團、選讀喜歡的課程、認識有趣的人嗎?怎麼就這樣,生命停止在十九歲。

很難理解她的心情,再多的理論分析都挽不回寶貴的性命,還有因此而破碎的家人的心。如果情緒能得到認同、找到出口,或許生命就活出不同的亮度了。

近來翻讀「薩提爾」相關書籍,推廣薩提爾的李崇建、李儀婷兄妹有諸多出版品。這篇來自「李儀婷的親子教養」文章示範了關於孩子考試考差時,父母可以如何進行薩提爾對話,附於文末以提醒自己。👆
















2020年11月7日 星期六

對抗惡視力 要一輩子努力




身為高度近視、飛蚊症、青光眼初期的患者,每年固定檢查眼底,對眼睛健康格外注意。也願意接受新療法、嘗試新技術。2019年11月赴中國上海旅行,偕友體驗了「眼部理療」,驚喜發現即使只是放鬆眼周肌肉,也能提升視力。想想,女兒有極高比率是高度近視一族,陪她一同對抗視力已有多時,在此紀錄母女倆的努力。文如下列

視力從0.3到0.6 她的孩子做到了

刻小字刻成近視  讓我歡喜讓我憂

登高不只望遠  還要抗近

2020年11月1日 星期日

刻小字刻成近視 讓我歡喜讓我憂




家長會邀請到赫赫大名的「仙女」余懷瑾老師演講,我上台分享一段女兒特別的舉動,引發她大驚奇及鼓勵!分享過程裡我突然醒悟: 「給孩子更大的空間,其實我做得到。」

女兒對螞蟻充滿了好奇心,這種在地球上已存活了一億年的生物。

大概從幼兒園開始,她會捏死了家裡的螞蟻後「餵蜘蛛」。可能因為我不擅清理角落、以及沿著牆壁向上攀長的書堆,交織成蜘蛛快樂結網的天堂。但本文重點不在蜘蛛,在螞蟻。

女兒「抓螞蟻餵蜘蛛」,我沒有阻止,只是默默觀察掉落在地上的蟻屍,一旦增加到某個需要清理的程度,便連同蛛網一起清掉。一陣子之後,她發現「蜘蛛沒有吃她餵的螞蟻」,於是把觀察 焦點從室內轉向陽台。




「陽台的螞蟻比較大隻。」她這麼說,雖然我無法辨識誰大誰小、但還是點頭以示贊同。每日放學,她伏在陽台進行觀察,灑砂糖誘食、挖土找蟻窩,那小小一方就是她的快樂天堂。

幾年之後,她已是中年級小學生,觀察及處理螞蟻的技術更上層樓。她把膠水倒入藥盒,再放入螞蟻數隻,有時候排列成圖、有時候亂撒一氣,然後將藥盒排排晾在陽台上。膠水乾了,撕下來,螞蟻凝固在透明的片片膠水裡。

我覺得挺有創意。即使她把陽台弄髒弄亂,「就當她的實驗室吧!」我這樣想。

升上小三她開始對抗「惡視力」之後,我不由得的限制了她觀察螞蟻的時間、她的螞蟻工坊也快收攤。一直到她開始配戴防控矯正眼鏡,才放心讓她重拾樂趣。




沒想到這防控矯正眼鏡,卻狠狠打了我一巴掌!因為過於放心而未察覺,女兒戴上防控矯正眼鏡之後開始「刻小字」,想當毫芒雕刻大師。今年八月的護眼護照例行檢查,雙眼裸視只有0.5,眼科醫生驚歎的說:「怎麼人家一年增加的近視度數,妳三個月就達標。」雙眼各有175度近視。

她的沮喪程度不亞於我,畢竟她使用了防控矯正眼鏡快一個月,是帶著信心上眼科診所。母女倆在診所外吹著涼風,討論下一步要如何對抗惡視力,然後擬好新的戰略,打起精神執行。

我還是沒有禁止她觀察螞蟻。但她要戴著防控矯正眼鏡,而且即日起她的「小學生的書袋」部落格由我打字,她必須以正常大小的字體書寫草稿。

「仙女」老師要家長分享孩子「做什麼事會廢寢忘食、會精進技術」時,我馬上想起女兒與螞蟻,以及她刻小字寫部落格的過程,她的部落格裡可是有六篇故事和螞蟻有關哪!




 




2020年10月21日 星期三

登高不只望遠 還要抗近




我懼高,爬爬小山還行,沒辦法攀高走稜線。妙的是,最近三年的懼高感似乎減輕不少,可能與我提升了登高望遠的頻率有關,一直刺激讓身體慢慢習慣有點腳底發麻卻又沒造成困窘(例如嚇得以爬姿前進),人生似乎也就距離「百岳」近了些。

心生健行登山的動力,並非突然燃起一股動力,而是迫不得已的選擇 – 為了女兒的視力。

猶記在就讀幼兒園之前,收到一紙來自衛生所的通知,才知道「喔!上幼兒園之前要先檢查視力」。因為近視被列為需要治療的疾病。那一天,牽著三歲半的女兒到衛生所,服務人員拿出視力表,請她「圓圈的破洞在那裡」,接著是色盲檢查。女兒得到了1.0與1.2的裸視力,雖然她不明白那是什麼意思,但是從服務人員的笑容和讚美,她知道她雙眼不只「好看」還「看好」。

幼兒園時光飛逝而過,上了小學開始學寫字,後來我才明白那是視力惡化的開端。重點不在學寫字,而是寫字的姿勢。對,這話很老套,但讓我三年後追悔莫及。

寫字姿勢超重要


剛握筆寫字,女兒一筆一劃都慢慢刻,字寫得特別大、特別慢,寫一點點歪就擦掉重寫,花很長時間(其實是父母耐心不足)做少少的功課。我們忍不住詢問了老師,老師回說這很正常,因為小一學生還在習慣寫硬筆字,手部肌肉要學習,加上不熟悉筆劃順序,常常是以「刻」字的方式在學寫字。

女兒是左撇字,她有特殊的握筆方式。光是「接受」她的「不正常」握筆姿勢,就又是另一場父母與孩子的拔河。

升上二年級,女兒寫字速度如跑車油門用力「催落去」!而且字型開始縮小,「這樣寫比較快!」女兒說,快快寫完功課可以充裕玩耍,換成是我,也要寫小字啊。

有一天,她帶了一張通知單回來,我看了心涼半截,翻拍後傳給正在北海道「偽單身」快樂旅行的先生。0.6、0.6、0.6!女兒左眼裸視才0.6!通知單讓她老爸在北海道徹夜未眠……。




學校要求家長帶到眼科複檢,從此女兒展開假性近視治療旅程。除了診所開的散瞳劑,我便依照學校發下的各種護眼生活妙招,開始健行登高。那本小手冊林列十數條適合親子同遊的雙北步道,我先從離家最遠的開始走,怕是自己懶性重沒辦法持續,熱忱滿腔時先往遠方奔去。每次都會帶著鉛筆蒐集「拓印」當紀念,這方式對小學生來說還真有效,是健行時很重要的達成目標。

印象最深的是台北市北投區的「軍艦岩」步道,昂然矗立的岩石,遠觀極有氣勢,但懼高如我卻在「爬」山時心驚不已,每每手腳並用才能上前,而那看了心就滑下來的巨岩石梯,只能容下我三分之一個腳步,真叫步步驚心。

坦白講,登高後一覽的美景真的會激勵自己,女兒也樂此不疲。只是她不知道還沒改善她的視力之前,我的懼高就先被減輕了。